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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2006 pinky teddy bearalter ego 我应该是现代派的,无论对于美术,建筑,抑或文学。可这并不阻止我欣赏古典美的权利。做一套想一套,大多时候,我就是这样。美言之,理想和现实的鸿沟不可逾越,再正常不过。可却也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阶段,只看老电影,只听旧音乐,只喜欢旧城,,,可喜可贺的是,我并没有沉迷在古代文字中拔不出来,最多前进到唐诗N百首就知趣的停止了,我了解,这不是我的那杯羹。可是我喜欢的又是宗璞林语堂刘心武那一类的,现代的70生人从来不服,更不要说80年代的了,因为他们中不存在天才之说。语言需要时间的锤炼,除非是天才才可以在年轻时代就爬出有趣图案的格子。而天才意味着特别与众不同,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是很容易被区分辨认出来的,可是我没有嗅到特别的。而不幸的,我一向对于自己的灵感特别忠实,所以有偏见也不一定,可惜我也不在乎,所以请不要和我说韩寒还有那些什么的。 梦境 今晨作了一个梦,梦见大学里的专英老师点名叫我起来读一段文章,可我却蜷缩在座位里汗如雨下,看着大段的可比天书的英文单词,一咬牙,全当法语念了,竟然顺畅无比。今早在马桶上阅读orlando,鬼使神差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之前的梦境,终于领悟,做恶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了恶梦又将之想起来。之后整整一天,拼了命练习英语。我看kill bill,虽然里面的日文比英文还多,我在lounge和san fran的年轻人聊天,虽然对方只有17岁,我念grey's anatomy里的经典桥段,虽然这样我更加疯狂的想得到新一季的dvd。最后在网络看新闻的时候,遇见一个词,屠杀,该死的第一个反应竟是这个词是阴性还是阳性,之后又在思索英文发音,连发13遍,很显然都不靠谱,天,拯救我的英语。 La PENDAISON 先是26号吕宋海峡的地震,后是30号的老萨的绞刑仪式,严重影响到我的心情。还好只是打开中文网页慢一点,可是绞刑在现代社会还苟延残喘?不敢相信,搜索之后,震惊,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伊朗,印度,日本,德国,阿富汗,巴西,,,16个国家!!!我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差,有谁给我解释一下,陶陶? WAR OF FILM 最近我赋闲在家,加之大家的生蛋礼物不约而同选择了dvd,尤其是那一套almodovar,于是就整天泡在沙发上看碟,白天电视剧,晚上电影。只可惜大部分都不是美国片,因此选择了法语声道,也没字幕,有一种一走神就前功尽弃的感觉。下面是回忆的按时间先后顺序排列的名单: todo sobre mi madre la flor de mi secreto mujeres al borde de un ataque de nervios amores perros cidade de deus pulp fiction goodbye lenin doctor zhivago kill bill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 plus, 两季的charmed✬ 汇报 巴黎下雨☂,北京下雪☃。最近常吃没营养的kebab加薯条,新宠是vin blanc,常洗脑的是范小萱版的you're my sunshine,用来洗眼睛的是石头记,跟大阪女孩学日料的日本话发音,找到我的蕾丝小熊,开始用anais anais,看着朋友们或回家或出发旅行,有时候,原地踏步是一种必要的休息,我这样告诉自己。 12/24/2006 hopscotch with slacker生蛋前夜之卡式忏悔
饕餮篇 终于可以去到巴黎最高级最有名的日本甜品店,oh yeah!吃到机器猫的铜锣烧,原来日文就叫Dorayaki,跟机器猫还真是有几粉相似捏。可惜舶来品永远不会嫌贵,yuka大呼小叫的,看来又要等她妈妈的包裹咯。对我来说这里的吃的比稻香村漂亮很多,所以贵点也就勉强接受了吧。总算人不是很多,不用排队,换了是laduree, mulot, herme这样的法国店,都零下好几度了门口也照样排大队,真是要吃不要命的感觉。在台湾人的指点下,发现marais的犹太区很不错,主要是一顿falafel吃的不错,更特别的,是那个混合水果甜卷馅饼,味道没治了,价格公道,绝对是心水推荐。在加泰罗尼亚女孩的带领下,我迅速变成为mojito的超级fan。尤其最爱杯子中间lime和peppermint的一抹绿色缠绕。宣布一下,以后mojito就是卡小姐的signature cocktail鸟,呷呷。中国城好像八十年代的中国,但是想找一间百分百纯血统的中国餐馆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连续去乐两次,第一次和大叔一家,粤式饮茶,泰式咖喱,北京烤鸭,显然,除了烤鸭我都较比满意。巴掌大可怜的小薄片饼,粘呼呼的甜面酱,硬邦邦的鸭子皮,正在纳闷儿鸭子肉飞哪去鸟的时候,侍者端上一盘炒面和鸭肉一起,我想我当时的脸肯定青了,好歹味道不坏,忍!第二次是和一个波兰人,也是我第二次挑战巴黎的中国面条,结果仍以失败告终,看来越南势力在中国城的确不可小觑。这个月yuka已经给我做了两顿饭了,哈哈,第一次是创意料理,第二次也就是昨天,是鲑鱼和金枪鱼的寿司和味增汤,吃的我连呼过瘾,心灵手巧的姑娘真是好啊,西西。在st germain des pres和st michel之间的小街上,挤满各式酒吧餐馆,学校的告别饭就是在这里吃的,crepe。这是我第一次进餐馆吃,以前就是排队外带充饥,这回颇有情调,没想到一张可丽饼竟可以发挥出这么多创意。不过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以后还要乖乖继续我的nutella banana吧。要说巴黎有什么让我为之真正疯狂的,那就是非laduree的macaron莫属鸟。无论颜色口感都是超一流,当教授建议我们偷点东西作为生蛋礼物的时候,我好不犹豫的选择了laduree橱窗的用macaron装饰的大奶油树,口水拌着梦想就这样横空出世,,, 漫游篇 学校旁边的学生咖啡馆是个很好的据点,在那里可以听到各种腔调的法语,老板依旧讪讪笑纳,petit creme是我们这一群人的固定选择。有时肚子饿了,加一份tartine,比一杯咖啡还便宜,不知到以后还会不会再次迈进那个小门了呢?一时兴起去了les catacombes de Paris,真是过瘾,从来没和这么多骷髅共处一室,更不要说在地底下面了,哈哈。顺便看了jean nouvel有份参与的fontation cartier,感觉不是很友好。但是14区真是很不错,好安静好祥和,我喜欢。心中揣测也许跟那巴黎第二大的公墓有关吧,哦哈哈。有人说place de vosges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广场,当此人煞有介事的跟我说出这番话语时,我差点哭出来,吓的。这点大的广场,最美?巴黎最美都算不上,最多marais最美勉强接受。诡异的和一群时差都没倒过来的大叔们夜游塞那河,我是当中唯一清醒的。在游船拐弯时遇见了小自由女神,原来这不是我的臆想而是现实的存在哦。女神雕像很小,像是美国的缩微版本。掌灯了,协和广场上的摩天轮,铁塔下的旋转木马,老佛爷的立面的光雕,,,巴黎的夜晚也可以很可爱的,除了地铁。最近觉悟出地铁是老鼠们的天下,而人类只是过客罢了。铁轨上进进出出的小动物们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永远不要停歇。卢森堡公园里,最多的是人最馋的是鸽子最聪明的是乌鸦,那天我亲眼见到一只乌鸦啄破垃圾袋,拖出一个三明治包装,抖搂两下,开始吃残渣。今天作孽了,以前上课的日子天天都去saint sulpice教堂那边晃,可是直到今天才想起要进去看看,都怪教授说什么礼拜天的弥撒曲感人至深,因此才会有想要去见识一番,并顺便检验一下自己是否以如同行尸走肉。出家门就觉得好冷啊,天上还飘着小冰渣,打着电话还坐过了站。教堂是巴黎第二大,名至实归。达芬奇密码,没感觉出来。唱诗班管风琴,哪里艘能到这个水平。教堂里的优势就是暖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外部立面装修了一千年也不会完工的样子,真是倒胃口。礼拜日是关门日,也没的好逛,回家,晚上等着吃大餐! 思想篇 拼命的将垃圾充满大脑和胃袋,过节就是这样的定义吧?没有再见的再见和会再见的再见在学校上演最后一幕,之后谁也不知道了。圣诞的商场是真正的战场,脑袋里不断想着城城的那首战场上的快乐圣诞,哈哈,似乎没人知道我曾经还喜欢这么弱智的歌星吧?突然间,回忆起源氏物语,奇特的阅读过程,每次都在冲刺,每次都是从头开始,最长纪录保持在569页,也是最后一次读,大概是刚高三。就在莫名的想起这本大部头的时候,我得到日本女孩的礼物,其中的小食竟然就是源氏物语的牌子,原来我就是神奇小孩?。在fnac花了不少银子买书,考虑到未来一月没有课上,看书也是进步的一大途径,而且跟上课比可便宜多了,呷呷,当然还是我的中国书最便宜拉,没的比的说。巴黎只有二手书店的书能达到北京的水平,可是要挑到心仪的书就要靠灵感了,不是很容易。第三外语,意大利语还是西班牙语,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我,无数的谈话终于让我开了点壳,为什么我不问自己先是意大利语还是西班牙语呢,为什么我不能把两个都学了呢?哈哈,所以,意大利语先,明年,我的新目标,耶!volver在家里已经放了第三轮了,大叔特别喜欢,我真是觉得很一般,回顾了一下 the virgin suicides,爱玛的最爱,喜欢死air的音乐拉!基本上也是我的一个爱吧,但最爱肯定算不上了,比起lost in translation还是嫩了点。还看了一个80年代末期德国美国合作的电影,美国沙漠客栈,一个抛弃丈夫的黑人女老板娘和一个抛弃丈夫德国胖女游客,一点魔术,一点咖啡,超级赞的音乐,喜欢。买了重庆森林和黑泽明的梦做大叔的生蛋礼物,小40欧,我买的最便宜的礼物。鉴于大叔已经看过卧虎藏龙大逃杀十面埋伏还有花样年华,我想这两个应该还能纠正一些他对亚洲电影的看法;不过大叔看过霸王别姬,这是个好现象拉。好吧写到这里我必须承认,最近的我比较没思想,还是先打住好了。 12/8/2006 great composition, strange dog and exhausted miss ka♡如果想看没有色彩的世界你就要起的更早.一口气看完jean anouilh的antigone,佩服的只有这一句话。被严重欺骗,这原来是个悲剧,可恶。最近教书先生的攻势太猛了,天天都长篇大论,我们要知道的东西太多了,负担沉重。今天camus,明天改toulouse-lautrec,后天又成了ionesco,据说以后还要有marie antoinette的书信,想想不会是关于brioche长篇大论吧?希望下周精神状态可以好一些,否则真有在课堂上睡过去的危险了。这一整个礼拜格亥格都在生病,夜里一直咳嗽,大叔不怎么睡,我也睡不着,好像房子都着了魔,大家都精疲力尽。可怜的格亥格昨天听金属演唱会把耳塞弄进耳朵里拿不出来了还,今天没有上学。我上午连喝咖啡提神,看着窗外可怕的风加雨,当即决定晚上的派对无限延期。大叔一会还要去接爱玛,都够不容易的,一会要用charmed迎接我的周末。 礼拜三组织活动,去comédie française看话剧,是edmond rostand的cyrano de bergerac,集合的时候发现我们有5个巴西人,接着计划瞬时改变,变来变去变化无穷。最后的结果是bar,三个,一晚上就锻炼我的法语了。第二天大叔还问我的文化之夜如何,真是惭愧,我只知道一个法国导演在家怎么做菜,一个威尼斯女孩如何讨厌糜烂,一个巴西女孩如何讨厌法语,etc,,,地缝在哪里啊,我该准备鸟。班里的德语男孩和西班牙语男孩仿佛互相交换了灵魂,和传统上我们对这两个种族人民的理解刚好相反,梳牙买加发辫的德国人天天在课堂上捣乱,而西班牙牙和墨西哥男孩则将沉默是金不断发扬光大。我们的洛杉矶律师奶奶居然会用中文说奶奶和姥姥,还相当之标准。最酷的是她来巴黎两周,saint germain des pres的豪华公寓外加alliance每天4小时的课程是朋友给她的生日礼物!看来律师的阶级地位就是高啊,礼物都这么豪华,陶陶以后可幸福鸟。巴西女孩又去伦敦了,这孩子真是强:班里有个加洲人,巴西女孩的名字就是律师所在小城的名字,因为她在那里出生的。班里有个澳大利亚会读诗的女孩,巴西女孩曾经在她的城市住过半年并坚持声称那里是澳大利亚最棒的城市。巴西女孩在伦敦待过一年,现下又在那里找到了拍摄短片的机会,我想也许她不用去什么纽约电影学院,直接开始职业生涯就好了!当然,巴西女孩有今天,都要归功于她伟大的巴西爸爸,确切一点说,是有四分之一日本血统却一句日文不会并且行遍世界的工程师爸爸。 之前生病时在danni的点拨下,我理解了外国的果汁和中国的不一样。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肯定外国的果汁喝了有益健康。之后便放心大胆的开喝了,尝试过各种诡异的组合后,判定最好喝的是一个由12种水果组合扎出来的汁。再之后我就一直坚持饮用,迄今最强烈的感觉就是四个字:太不禁喝鸟。外国的跟中国的还是没法比啊!大叔天天晚上惊呼我们到底对fiancier们做了什么?坦白说,我也不知道,是格亥格,是大叔,还是我,究竟是谁吃了那么的financier,也许永远都是个迷。爸爸的朋友下周到巴黎,捎带来我的中国产精神食粮,顺便再一起补充下外国的真正粮食吧,可惜天气不妙,冰淇淋希望不大了。我娘跟我说我舅舅一家20号回北京,见不到了,可惜,到时他们一定大吃大喝,做些不利于健康的事情,恩,毫无疑问的,尤其是北京的烤鸭们,赶紧念咒祈祷早日超脱吧。估计是最近或者说是迟早我都得去中国城吃一次或n次中国餐馆的中国饭,因为外国人都太热爱中国饮食了。身边的联合国大军都提出要和我同去,我没有理由拒绝,同时也希望借机消除我对法国的中国餐的偏见,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到时。 大家都说我置身在圣诞的气氛中,自然会被感染,可是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感觉,想想每年春节,我也都是很平常的度过,也许我是个不太喜欢节日的人?学校的人再过一个礼拜都要回家了,说不定到时就剩我一个人继续学习了,呼呼,有意思。圣诞的巴黎大街也许是空荡荡的?不管,反正我要烧瓶,商店一定加油开门啊。另外还有个正在都灵上学的姑娘要来这里过圣诞,到时博物馆展览纪念物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正常作业?希望答案是肯定的。danni要到德国过节,我不能找她玩,她也不能过来巴黎,遗憾,不过我相信以后还有机会滴,不担心。大叔过了新年要去北京,真是幸福,我也想,但最想的是北京的糖葫芦,谁能吃一个再给我拍个照片传过来呀,喂?小鱼,你听见了没?,,, 12/4/2006 娇气包,爱小猫, 小猫不爱娇气包我小时候是大舌头么,还是听力障碍?为什么印象里一直都是娇气包,赖小猫,小猫不赖娇气包?怪。天天都要通过网络用法语学习中国历史地理文学以应付好奇同学们的大堆疑问。很无奈但是很有趣。不幸的,上批救援物资里的中文书都看完了,现下只剩下法文书了。惨。我现在的教书先生很有趣,原籍是阿尔及利亚,痛恨学校提供的教材,沉迷他的三辆大摩托,天天上课给我们念加缪的文章。神。哦据说他爹是萨特的同学,不过彼此厌恶,我想这很正常。哈。大叔家里两幅米罗签名的画作原来是真迹,不是印刷品!!!我走眼了,,,傻。星期天去了罗丹和毕加索的博物馆,claudel的作品太少,不知是不是被罗丹给贪污了,至于毕加索,要看过瘾还是去巴塞隆那吧。唉。大叔买了鸡胗说是改善伙食,可是品尝过后发现和阜城门上的盐酥鸡胗相却十万八千里地,这是铁的事实。无奈。 重温frida和diego的故事,这回是法语配音无字幕。又想起了juan o gorman,大叔家的盘是特别版,我得以看到很多背后的故事,特别是frida的蓝房子,和那个连体的住宅外加工作室,喜欢喜欢,可说它是受到bauhaus的影响,我想并不完全,其实科布老爷爷也贡献了一把力呢,而o gorman最喜欢的还应该是wright先生吧?愈发感觉frida的风格一直就是我寻找的风格:基础的技巧,鲜明的风格,还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表达了自己的思想。每幅画都有自己的故事,如果不了解历史,是不可能领悟的。甚至有时候,狡猾的画家永远的掩藏了事实,留给世人无尽的猜测。面对没有答案的答案,我始终保持镇静,我试图用心去感受,而不是用嘴去发问,毕竟画的作者我们已经再也触不到了。世事皆在运动的变化着,我们又何必非要在某一时刻对其死缠烂打追着不放呢?而对于那些技艺超群的画家,我有无限的敬佩,但是激不起任何涟漪,因为我不喜欢没故事的人。我喜欢的,目前,毕加索算一个,因为他够空名还够通俗。 差的有多远,只有我心里最清楚。面对赞誉保持心情愉悦对我来说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而面对质疑保持沉着冷静更是难上加难。如何接近真相,如何保持灵感的距离,我求顺其自然。看了volver,vo法语字幕,才知道volver是西语,原先一直以为是英语,可是为什么我会知道这是回归的意思呢?诡异。大叔对这个词第一的反应是左轮手枪,我是沃尔沃汽车。都靠谱的说,,,经过痛苦比较,卡小姐最终认定意大利语比西班牙好学,也许这是我下一个目标了。这个电影里莫莫的风格有变,但显然不是我的期待,因为早已习惯了他的不正常。还是喜欢上一篇。但是问所有西班牙人,都说是关于我母亲的一切,没道理。 爱玛的中文课开始了,有够折腾,但是顺便练习我的拼音和书写,是件好事。例句都以小鱼展开,提问回答,捎带上一点大鱼。礼拜六见到爱玛的妈妈,很好的人。原来每个法国人说话都有自己习惯的表达方式,惯用的词语,特殊的口音。中文有这种情况么?在我的朋友里,我从来没觉得过呢。这个妈妈可以说英语西班牙语还有点点意大利语,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过到头来,我最习惯的还是大叔和爱玛的口音,格亥格比较沉默,被排除在外。晚餐时,大叔执着的要求学习用中文说放屁。几个回合的较量,有人威胁我不说就不给看charmed,有人威胁我不说就关禁闭,有人威胁我不说就没有冰淇淋吃,这招儿灵,我立马就投降了。不出所料的,放屁这个词转眼就成为大叔迄今为止发音最标准的中文单词。作孽啊,是他不学好的,不关我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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