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o's profileMiss Ka's non-linear sid...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11/29/2008

    a Harry Porter Morning

    一大早收到了一堆羊毛袜子。比起邓不利多的沉着冷静,在缺少袜子的严峻形势下,我已经抓耳挠腮很多天了。然后出了趟门,在狭窄的巷子里,蒙蒙的天,路边突然出现只大黑狗,走近发现它戴着古典女王项圈,透明塑料的,还汪汪的朝我叫着。当我走到巷子尽头时,它又叫了,我回头看,它却消失不见了。
    11/27/2008

    移动calder雕刻Noguchi

    最近迷恋的两个人。可惜巴黎关于他们的都太少了,要去美国,美国。
    11/26/2008

    吴哥

    最近天天做梦去吴哥窟。我的远大前程啊!本周可喜可贺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中午我拿到了人生第三只sagem手机。只花了九欧元。明天出去上历史课。初步决定不去荣军院。打算追随卢浮宫。因为尖毛的我认为卢浮宫名气更大,到时候要测绘资料会更好找。ps, 希望明天不要被冻死才好。
    11/25/2008

    肆无忌惮

    连续看我爹写的回忆录,写的真是太好了,看得我很过瘾。不过由于文章写的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写我自各的了。看来青出于蓝还是扯淡啊。
    建议爹到时候写一篇关于家里第一台苹果电脑的故事。我很有兴趣。
    11/23/2008

    完了完了,我又开始做回家的美梦了

    我去查了机票。还查了感兴趣的几家新餐馆。

    secret shampoo

    预计下周能剪头发。

    SEASON-OCEAN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双眼和步伐感受着这个世界,用在我看来或者愚蠢或者智慧的方法。
    11/21/2008

    daisy_noir

    很漂亮哦,而且是eau de parfum。

    什么是金融危机,金融危机影响到你们什么了?

    我只感觉到周围人最近都在大肆讨论这个话题,很无趣。
    11/17/2008

    我不吃海藻布丁

    一天都没有休息。早上又跑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拍安藤,傻乐吧唧的拿了卷尺测量,并且在图书馆一无所获。由于忘了手机,中午不得不返家。休息了一刻钟又马上赶去老师的事物所补上上上周五没上的课。后又被建议去看Buren在毕加索博物馆的新装置,于是放弃了去蓬皮度图书馆查资料,走了几步路去看那面神气的大镜子墙。回家的时候因为不想换太多次地铁又多走了几步路去坐7线。结果此线出了故障,害我去坐相反方向的车到我最讨厌的中转中心坐我最喜欢的14线,之后又不得不多走了几步路回家。到家的时候长呼一口气,可怕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并且打定主意晚上要吃好多东西并且不学习。让我从明日开始吧。
    ps,右上角那个是Buren同志在palais royal院子里的另外一作品。
    11/16/2008

    i m a little bit off this weekend, need to be cheered up!

    11月。上海遇到了蜷川実花。北京遇到了dior60周年和IT20周年。11月,我在巴黎遇到了和我不停捉迷藏的安藤忠雄。
    这一个月来,我对他的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可惜,不知道他的狗狗Le Corbusier还健在否。不知道他给Tom Ford在美国的家的设计完成否。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星座的关系,让这位大师的联络地址变的如此神秘。
    这一个月来,还在持续关注MVRDV。自从在马德里郊区看过那个空心扁方盒子住宅后,我就迷上了他们。上个礼拜不小心在寇寇那又看到了东京的Gyre。真遗憾他们在中国的方案没有通过, 不然我们又能多一个炫耀的资本了。
    Herzog & De Meuron在巴黎的新项目很是晃眼,不知道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就爱上了三角形,包括这次也包括巴塞罗那的那个Forum。在想如果鸟巢也是三角形的那又该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啊。
    无意中发现一张老照片,上面居然是Einstein和Le Corbusier的合影,看到的一刹那,我突然明白了一个自从我学习建筑以来的疑惑,原来Le Corbusier的确是一个伟大的人。想到这的同时,我又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肤浅,真是没有办法呢。
    ps,还看到一张张永和先生的近照,也戴了柯布式的小圆眼镜,可爱死了。
    11/14/2008

    my thirteen recommendations

    每次周五上课的时候老师总是讲到一大堆熟悉不熟悉的人名,搞的我每个周末都在拼命看这些人的资料,然后发现一堆唏嘘的事情。这次,便是是坂茂先生了。原来我只晓得我去过长城脚下公社的那个家具屋,现在才知道原来米兰那个artek的pavillon也是他做的。后悔当时只顾对着Aalto的家具流口水了,同时还不忘对旁边的日本男人及他带领的外国建筑师参观队伍做白眼状,只因他们严重妨碍了我的视线。唉,今天想想其实该被白眼的应该是我吧,居然没认出来那个日本男人就是该死的坂茂先生。临走的时候还被赠送了一个和pavillon同样材料做成的书挡,拿回来就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只记得是纸浆浇灌的'混凝土',很硬,灰白色的。
    暑假回家不久四川就遭遇了大地震;周围很多朋友都去捐血捐钱,而我一怕血二没钱,只十分想去帮他们重建家园,然而又天真的以为建造房屋是个十分缓慢的过程,可我的时间有限恐怕没人会要我。结果昨天看到了坂茂在成都给华林小学做的纸管过渡教室,真是惭愧不已。这位建筑师如此迅速的反应,短短时日,魔术般变出了这些房子。羡慕曾经参与到其中的中日志愿者,他们在如此特殊的时期完成了如此出色的任务,其意义已经远远超脱了建筑本身的价值。当再一次回到中国的时候,我第一个要去拜访的便一定是这里,希望到时还有机会看到。
    至于坂茂先生在蓬皮度中心那个临时的工作室,愚蠢至极的我居然完全没意识到过它的存在,还洋洋得意的对众人吹嘘蓬皮度是我去过最多了解最深入的艺术中心。同组的本杰明下午有幸去拜会他,羡慕啊。要是我会日本话就好了,冒充下翻译。

    下面再写几个国内新建筑的参考备忘,以免我以后变的健忘。

    1,首先是Steven Holl在北京二环边上的linked hybrid。去不了的同学请参考这个网址: http://www.urbanetc.com/miao/videodoc_lh.html
    2,顺便把旁边B&E的MOMA和PopMOMA(即当代万国城一期二期)看一看,去不了的同学请看:http://www.baumschlager-eberle.com/default.asp?lang=2&page=4&view=1&data=4
    3,据说在南京(这个我不太确定)也有Steven Holl,以及矶崎新(Arata Isozaki),刘家琨等人的作品,名曰:中国国际建筑艺术实践展(CIPEA)
    4,深圳证券交易所,是koolhaas06年的作品。
    5,然后是坂茂(Shigeru Ban)在成都灾后临时搭建的华林小学纸管过渡教室,再一次,去不了的同学请参考这个网址: http://www.retumu.org/wordpress/?p=141。另外在北京的同学可以参考坂茂在长城脚下公社做的家具屋(furniture house)。
    6,一旦看到了家具屋,那就不要错过旁边不远处隈研吾(Kengo Kuma)的竹屋了。
    7,更好的,隈研吾在三里屯village里的瑜舍(the opposite house)设计酒店刚开幕不久。同样,去不了的同学请参考: http://www.bundpic.com/link.php?action=print&linkid=6031
    8,在上海,神通广大的隈研吾还有一个很不错的项目中泰控股集团(Z58) ,在此不建议看: 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log_id=5306
    9,金华建筑艺术公园,可以看到Herzog & De Meuron的建筑小品,此外还有张永和等。多图请看:http://www.gkmstm.com/bbs/MINI/Default.asp?18-7648-0-0-0-0-0-a-.htm。此外金华艾未未做的堤坝我觉得还是很漂亮的,虽然之前对他批评有佳。
    10,四川安仁建川博物馆聚落,25个馆由25个建筑师操刀,还是矶崎新(Arata Isozaki)和刘家琨,以及能数的出的中国建筑'大师'们。详细参考: http://www.jc-museum.cn/cn/activity.asp?IFID=983
    11,上海1933,Balfours唯一还留在世上的屠宰场。不太建议看: 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log_id=7236
    12,cctv。真的很骇人,完工后趁早体验下也好,毕竟是Koolhass。可惜MVRDV不来北京做点什么呢。
    13,安藤忠雄(Tadao Ando)的上海国际设计中心
    11/12/2008

    we're golden

    造型艺术课的老师很爱折腾我们,下午上课又把我们弄到了凡尔赛建筑学院。参观体验Kawamata的装置作品gandamaison(ganda,也就是高达,日本语里变形的意思),以及夏天他和凡尔赛学生的workshop纪录片。同样的材料,学生作出来的东西却很是缺乏新意,但最后展览在学校门前广场落成后的那个庆祝会着实感染人。一堆年轻人又唱又跳,之后还钻进那些搭出来的空间里座谈,很有趣。作品的话到底还是Kawamata老道,够气势,够想法。无论是室内室外远看近观都有很好的效果,是个好东西,比起798之流无味的堆砌不知厉害了多少倍。唯一的缺陷是味道太大了,强烈怀疑有的木头盒子是从马厩偷来的。之后我和几个同学决定充分利用美丽的日落时间,又去凡尔赛公园溜达了一圈,很无聊,雕塑大部分都被包起来,喷泉不喷水,还冷。还是夏天再过来看花草和阳光吧。累,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多写了就。
    11/9/2008

    食物

    1,鱼生。奇怪的我可以不吃熟鱼,但是生鱼的话就,,,尤其是otoro,想来也没人能拒绝如此美味吧?
    2,味增煮萝卜,和鱼搁一起煮就更好拉!不过我只吃萝卜部分
    3,芒果。我讨厌吃酸的水果,我也讨厌吃甜的水果,但是同时具备这两种素质并且能把水平发挥到极致的我就喜欢。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冰类衍生产品,是夏天的好选择。
    4,红豆。确切的说是红豆馅儿。冷热更有大不同。比如文宇的红豆双皮奶,比如鹿港的红豆冰山,比如慢走的红豆汤圆,比如,,,红豆大福,小倉羊羹,红豆沙抹茶冰淇淋。
    5,卤煮。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吃确切的时间了,但是记得很清楚,寒冬时节,在廊坊头条的破巷子里和一堆中年大叔大婶挤在一起吃热腾腾的卤煮,那时会感觉到生长在北京的幸福
    6,豆浆。比牛奶好喝的东西。我本不喜欢喝甜豆浆,却在这个夏天意外发现7-11一款微甜绿豆浆也十分出色。
    7,les macarons chez ladurée。在巴黎的bonus。可爱的小圆蛋白饼干,缤纷的糖果色彩,香甜松脆的口感,每一个口味都喜欢!还可以配喜欢的红茶。
    8,gelato。当然意大利的冰淇淋还是要在意大利才好吃,价格也格外便宜,每次都选一个水果口味+一个果仁口味。很少吃巧克力或者咖啡口味的。掌握的意大利文词汇里,gelato的口味要占据一半的数量。
    9,咖喱。必须是南亚的咖喱,印度或泰国的那种咖喱。黄咖喱屑配我越来越喜欢吃的米饭。
    10,蘑菇。除了香菇以外的菇。坩埚,火锅,沙拉,油煎,奶油煮,,,
    11,茄子,啊,茄子。
    12,洋葱土豆西红柿胡萝卜牛肉。家里做的最香。全部都面糊糊的。
    13,大闸蟹。虽说各大海域都有不错的螃蟹出产,但我最爱的始终是阳澄湖大闸蟹。甚至于有人问我哪里最适合居住,我都会答苏州,不光因为城市的尺度,也因她邻近湖区,在螃蟹的季节可以抢先食到美味。
    11/8/2008

    协调谐调

    浏览joyo时候发现有越来越多的'曾经的'生僻书出现了中文译本,在一边感慨全球化带来的影响之巨大的同时,一边也在疑惑这种行为似乎越来越有重量不重质之嫌。人类是有占有欲的动物,像靠爬格子为生的人就会想有把文字占为己有的愿望。翻译外文作品不知何时从名家学习他人作品的途径变成了将自己的名字转化成更多印刷品的游戏。文学也变成了市场,充斥着各种优良粗劣。很多很好的原文来不及细究就被匆忙变成中文出版,先不要说翻译的文学性,有时就连基本的语法词汇都会出现纰漏,从而苦害无辜读者。虽然我一直认为靠自己的力量学会更多的语言再去阅读原文才最能体会原汁原味,但总因精力有限而不可得以实现,因此只好咬牙忍耐等待一个完美的译本,这一等谁也不知道会是多久。所以真诚拜托翻译工作者们,没有本事啃的骨头就不要碰,碰之前一定要了解自己有多少斤两。毕竟读者不是傻瓜,而你留在封面的大名也很有会被后人耻笑不屑的可能吧。
    11/7/2008

    在冰箱里面,东西不能一直放着不理

    很明显,我又一次重看了Cowboy Bebop。这一次,不例外的,又有些许新发现。今天下雨,烧瓶计划再次泡汤,我已经没感觉了。中午买了新的牙膏,却又一次被打败了。记得陶陶刚到美国的时候在日志里写买到了一种香草味道的牙膏,那时侯的我对国外生活最美好的憧憬似乎就是能用上这种牙膏了。可惜事与愿违是神的旨意。到巴黎两年了,每次买来的牙膏都让我吐血,要么薄荷味道太辣,要么根本溶化不开,要么如同嚼蜡。今天的更甚,我刷完牙后吐出的水根本就是红的,真的吐血了一样。唉。谁来救救我?!另外安藤有两本书似乎不太好找,我已经尽力了,但是还没结果,总不能逼我买法文版吧,我没那么自虐。
    晚上吃了一堆海鲜,喝了酒,感觉怪怪的。
    11/6/2008

    <想北平> 老舍著

    设若让我写一本小说,以北平作背景,我不至于害 怕,因为我可以捡着我知道的写,而躲开我所不知道的。让我单摆浮搁的讲一套北平,我没办法。北平的地方那么大,事情那么多,我知道的真觉太少了,虽然我生 在那里,一直到廿七岁才离开。以名胜说,我没到过陶然亭,这多可笑!以此类推,我所知道的那点只是“我的北平”,而我的北平大概等于牛的一毛。

    可是,我真爱北平。这个爱几乎是要说而说不出的。我爱我的母亲。怎样爱?我说不出。在我想作一件讨她老人家喜欢的时候,我独自微微的笑着;在我想到她 的健康而不放心的时候,我欲落泪。言语是不够表现我的心情的,只有独自微笑或落泪才足以把内心揭露在外面一些来。我之爱北平也近乎这个。夸奖这个古城的某 一点是容易的,可是那就把北平看得太小了。

    我所爱的北平不是枝枝节节的一些什么,而是整个儿与我的心灵相粘合的一段历史,一大块地方,多少风景名胜,从雨后什刹海的蜻蜓一直到我梦里的玉泉山的塔影,都积凑到一块,每一小的事件中有个我,我的每一思念中有个北平,这只有说不出而已。

    真愿成为诗人,把一切好听好看的字都浸在自己的心血里,象杜鹃似的啼出北平的俊伟。啊!我不是诗人!我将永远道不出我的爱,一种象由音乐与图画所引起 的爱。这不但是辜负了北平,也对不住我自己,因为我的最初的知识与印象都得自北平,它是在我的血里,我的性格与脾气里有许多地方是这古城所赐给的。我不能 爱上海与天津,因为我心中有个北平。可是我说不出来!

    伦敦,巴黎,罗马与堪司坦丁堡,曾被称为欧洲的四大“历史的都城”。我知道一些伦敦的情形;巴黎与罗马只是到过而已;堪司坦丁堡根本没有去过。就伦 敦,巴黎,罗马来说,巴黎更近似北平——虽然“近似”两字要拉扯得很远——不过,假使让我“家住巴黎”,我一定会和没有家一样的感到寂苦。

    巴黎,据我看,还太热闹。自然,那里也有空旷静寂的地方,可是又未免太旷;不象北平那样既复杂而又有个边际,使我能摸着——那长着红酸枣的老城墙!

    面向着积水潭,背后是城墙,坐在石上看水中的小蝌蚪或苇叶上的嫩蜻蜓,我可以快乐的坐一天,心中完全安适,无所求也无可怕,象小儿安睡在摇篮里。是 的,北平也有热闹的地方,但是它和太极拳相似,动中有静。巴黎有许多地方使人疲乏,所以咖啡与酒是必要的,以便刺激;在北平,有温和的香片茶就够了。论说 巴黎的布置已比伦敦罗马匀调的多了,可是比上北平还差点事儿。

    北平在人为之中显出自然,几乎是什么地方既不挤得慌,又不太僻静:最小的胡同里的房子也有院子与树;最空旷的地方也离买卖街与住宅区不远。这种分配法 可以算——在我的经验中——天下第一了。北平的好处不在处处设备得完全,而在它处处有空儿,可以使人自由的喘气;不在有好些美丽的建筑,而在建筑的四围都 有空闲的地方,使它们成为美景。

    每一个城楼,每一个牌楼,都可以从老远就看见。况且在街上还可以看见北山与西山呢!

    好学的,爱古物的,人们自然喜欢北平,因为这里书多古物多。我不好学,也没钱买古物。对于物质上,我却喜爱北平的花多菜多果子多。花草是种费钱的玩 艺,可是此地的“草花儿”很便宜,而且家家有院子,可以花不多的钱而种一院子花,即使算不了什么,可是到底可爱呀。墙上的牵牛,墙根的靠山竹与草茉莉,是 多么省钱省事而也足以招来蝴蝶呀!

    至于青菜,白菜,扁豆,毛豆角,黄瓜,菠菜等等,大多数是直接由城外担来而送到家门口的。雨后,韭菜叶上还往往带着雨时溅起的泥点。青菜摊子上的红红 绿绿几乎有诗似的美丽。果子有不少是由西山与北山来的,西山的沙果,海棠,北山的黑枣,柿子,进了城还带着一层白霜儿呀!

    哼,美国的橘子包着纸;遇到北平的带霜儿的玉李,还不愧杀!

    是的,北平是个都城,而能有好多自己产生的花,菜,水果,这就使人更接近了自然。从它里面说,它没有象伦敦的那些成天冒烟的工厂;从外面说,它紧连着 园林,菜圃与农村。采菊东篱下,在这里,确是可以悠然见南山的;大概把“南”字变个“西”或“北”,也没有多少了不得的吧。

    象我这样的一个贫寒的人,或者只有在北平能享受一点清福了。

    好,不再说了吧;要落泪了,真想念北平呀!

    (原载于:一九三六年六月十六日《宇宙风》第十九期)

    11/5/2008

    多少的风景不增不减,澄明全来自时间

    今天造型艺术课诡异透顶。和隔壁班一起上的。首先那个班的老师就很诡异,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讲话都飘。然后就是老师让我们做类似体育课的准备活动,充分体会用身体画画的感觉。接着又号令我们集体占据空间,平均,集中,分散。最后画画。画那三个运动。最后的最后又让我们做了一堆体验空间压迫的实验,说起来就是richard serra的简陋版么,太小儿科了,又或许是我的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难满足了?下周的课居然要我们去凡尔赛的建筑学校上,不过能看到那个日本艺术家的展览,也算有补偿了。关于拾荒的事情我还要考虑,省材料钱也不能不考虑卫生吧,虽然我自己脏兮兮的,但是对其他的要求还是很高的说。马上到家的时候会经过一个饭馆,今天走过时居然飘出了曾经几时的味道。一般来说,我讨厌闻到不喜欢的味道,同时更讨厌闻到熟悉却又想不起曾经在哪里闻到过的味道,因为绞尽脑汁可以杀死我。最可怕的是在遥远的巴黎,居然可以让我不断的回忆起北京的味道,甚至是北京小时候的味道,这小世界真的有够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