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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0/2007

    项链癖小姐

    颜色,喜欢很多颜色,但好笑的是,每段时期,我都会喜欢一种颜色,而且只有一种颜色。小学第一个爱上的水彩笔的柠檬黄。每次画太阳光的时候都特别开心,也会格外小心不要纯洁的黄色笔头被其他颜色污染。然后是紫色,对于那时的我,所有美丽的花朵都应该是紫色的。后来上了初中,衣服全部是蓝色的,各种蓝。夜幕深蓝,淡淡粉蓝,模糊湖蓝,纯中国蓝。高中,突然明白了红色也很美丽,比如说,小红鞋,小红帽子,小红围巾,打眼的最佳选择。大学,是绿色。各种绿色的环境装饰。现在在巴黎,不用说肯定是黑色。我非常不可思议的被同化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小黑人,并且很是乐在其中。每次都是不可能到可能的神奇转变,每次都让我认识到多一种颜色的美好。
    最近变的喜欢橘子色,估计是吃多了clémentine的缘故。还很喜欢豹纹,顺便连疑似有虎皮花纹的大肥猫一起宠爱。从前不是很喜欢金基德,总觉得这位其貌不扬先生太过硬核。无意间看了电视上放的春夏秋冬;湖心亭,门,小木船,老和尚,小和尚,狗,女孩的组合使我对他的好奇从此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幸运的,巴黎在上他的新作呼吸,加上里面张震卖力出演,不知这周末能不能找到时间,还有王家卫叔叔的my blueberry nights。还有真的该剪头发了,看看下礼拜能不能下定决心。最近迪迪耶和伊萨贝拉给我讲了很多关于旧货的事情,我这才知道就连家里做饭锅都是从市场上买回来的,而且一个只要一欧元!不过最感兴趣的是浴室里的那个水晶粉扑盒,巴卡拉水晶,银镶边,最奇特的是里面那个鸟类羽毛缝制的粉扑,超级无敌柔软。而伊萨只花7欧元就搞到手了。迪迪耶居然有个和我一样的坏毛病,就是寻找童年的玩具。他的心水之物是黄金眼里占姆士邦德和他的劳斯莱司老爷车,但唯一让他气闷的是邦德身边的那个中国小人弄丢了,寻找至今未果。
    黎昌海鲜世界,不知怎的,这个词最近总在脑袋里转悠。北京我最熟的那个黎昌已经没了,不知道下次要去哪里的呢?昨天威廉姆同学家里开派对,我实在没精神去,今天被他和索菲批评教育了一顿,唉,当乖小孩真难。周末伊萨请了两拨朋友来家里,要玩桌上足球。从今天她就开始勤劳的准备食物了,也挺不容易的。下午阴天我拍出了有史以来最为成功的一张宝利莱相片,颜色构图都相当完美,主题是那只大肥猫。我那在royan得到的不规则银圈儿项链不见了,一气下又买了两条,一个银色贝壳加燕子吊坠的,一个是五彩石头加金色圆环的,都是巴黎小有名气的首饰艺术家做的,很可爱。
    There was a boy who loved the bluster from the underground, while a girl who was suffering the insomnia every night, and apparently she was right cause the beast from the hell never fell asleep either.
    my favorite cafe at the foothill of San Miniato, firenze
    11/24/2007

    相对论之于人类的现实意义

    兔子来了又回去了,就好像这一年多来曾呆在我身边的人们一样,巴黎之于他们,只是人生短暂的一个停靠,过去了便不再留恋。经历了最初的不解后,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奇怪的生活模式。这短短一月,是既初中毕业以后与兔子见面最频繁的一个月了,俩人一起灵感不断顺便做了不少坏事,还是满刺激的。想着之前数量不高但质量却不可小觑的电话外出还有最初的通信岁月,数一下,已有9年。我已记不起她当时的模样,但却有个感觉,兔子还是以前的兔子。
    因为之前怎么也想不起分段的html命令,于是乎写了不少一大坨一大坨的文章。今天在牙神经剧烈的疼痛下又突然回忆起来了,如果不是牙床肿的厉害,我倒很想欣慰的笑一下表示庆祝。牙疼是很奇怪的事情,它能让我痛不欲生,也能让我有更多奇思妙想。我怀疑我的牙神经连动我的大脑神经一并做剧烈运动了。唯一的遗憾是吃消炎药吃的我视力明显下降,夜里天旋地转怪梦连连。蜂蜜明目的功效经考察后被我严重否定,据说菊花茶也有强烈的明目功能,希望陈式兄弟超级市场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想吃石锅拌饭,在北京我从来都不屑的东西,就突然有了想吃的欲望,还是在该死的巴黎。后来某天兔子帮我搞到了石锅拌饭的法文翻译,我才刚刚百分之百肯定自己记住了这吃食的中文专有名词。感谢天地,那天在我产生这个欲望的时刻,兔子就在我身旁,因为当时我第n次出现了语言表达障碍危机。首先,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碗盆,里面有饭菜和肉,然后我就不知道这个叫什么了,虽然我清楚的记得我以前吃过也知道这个东西的名字。接着我试图向兔子描述该吃食特征,却在关键时刻蹦不出一个字来,即使我的脑海里仍保有完美的图像。好在韩国特色不是很多,聪明的兔子只猜了两三下就兵果了。救了我一命。
    那天晚上吃饭,临近终了,我和房东一家的聊天话题突然诡异的转向颇为深奥的科学范畴。迪迪叶说宇宙相对论的终极意义是将人类送回过去未来,并在现实中永生。我没理会他这论点自身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我希望他能现实一点,多考虑考虑目前人类的智力发展水平,于是告诉他,如果把自己死后的尸体冷冻起来保存在实验室里或者扔向太空,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就可以在全新的世界里复活。我承认小时候我的科幻书看多了,但是死后留个全尸,这真的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梦想了。冷冻尸体是自打我向我娘展露这个想法既而被她鄙视说尸体在棺材里生蛆更恶心后努力寻找到的最佳方案,而且意外再度复活的附加值也很令人激动呢。如果我死之前能攒够银子的话我就一定这么干。
    since a long time i feel neither happy nor sad. but everytime when i was standing at a crossroads i got confused by gazing at the strange looking people passing by and the cars coming and going
    11/19/2007

    呼吸,巴黎墙外 ( 三次旅行看到三条大河,Oise, Seine, Rhin )

    最近这个月活动多,没太多力气动笔,因此简单做一总结了事。首先,最近频繁的动作是去墓地和登高。我的发现是,我比我原来想像的要怕鬼,我晕水还晕车晕船晕高。去到的几个小地方。一,Auvers-sur-oise,印象派画家的心水之地。小。凡高的金黄麦地没多少乌鸦,倒是有不少巨型蔬菜,不知道是不是中了海格的生长咒语。二,Giverny和Vernon。雨天没地图徒步乡间去找已经关门的睡莲池塘。躲在无人的教堂里吃鸡腿取暖。偶遇草地上散布的猪和鸵鸟。返程前买到超级便宜的特色甜品。三,四特拉丝堡。冷!!!仙鹤无处不在。梦想看到的特色民居。历史悠久的糖果店。晚上充满邪恶的主教堂。阿尔萨斯传统肉类大餐。四,Kehl。意料外的。莱茵河和边境诱惑了没有合法证件的我们。买到了价格便宜许多的书和德国大面包。搞不懂正在小镇上映的色戒。遗憾的事。11月的开放日那天又错过了去看萨窝伊别墅的机会。在四特拉丝堡错过去看朗香教堂的机会。在Kehl错过看迈耶设计的博物馆的机会。没有太多失落,只觉得以后还有机会吧。看新闻知道dream theatre明年要到北京演出了,my blueberry night马上要在巴黎上映了。期待。最后关于巴黎大罢工。我三天没能上学,因为7号线关门了。从四特拉丝堡回来的晚上,原定的火车被取消,晚了一个小时的末班车在半路抛锚,11点半好歹站在了4号线站台等了20分钟,又被告知没车请去坐7号线,午夜十分我终于折腾到家。今天坐14号上课,要多走一些路。而明天是严重罢工日,除掉银行都要停业。已经是第7天了,希望我在地狱巴黎能继续保持心情愉快。
    凡高的麦田没有乌鸦
    当塞纳经过Vernon
    冬日Giverny
    莱因的诱惑
    主教堂上俯瞰斯城
    11/2/2007

    优雅,一件涤纶衬衫,那看起来其实不容易。我只爱美丽的谎言

    转眼间,我度过了波顿还有布勒的时代,提起批萨意大利面条还有奶酪蛋糕也是兴致缺缺。曾经我们在北京大街小巷留下的痕迹和许许多多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词纪录了过去的岁月。现在,我们拥有了更多留不住的东西,我们是不会快乐的孩子,因为我们永不知道满足。早上上课的边上就是圣母院,莎士比亚书店,先贤祠,中国烤鸭店,还有仅存的几处罗马帝国遗迹。Ionesco的小剧场躲藏在St-Michel地区的食街里,而HongKong Express却正大光明的跑到教堂对面,市政厅后背有一个Patrick Blanc的环境小作,比Saint Germain des Prés那个时装店里的作品还要小,远处小街上同性恋面包房的法棍十分配合我脆弱的牙齿。马亥区二手衣服店里淘到5欧元的原色挎肩皮包,10欧元的杂色连衣裙,还有一件手绣幼稚童趣小白兔红毛衣。店里流动人口的容积率超过百分之一百,结帐出门逃离那腐败窒息的空气。名古屋姑娘在课堂上手绘了日本料理图给我,顺便提一句新上映的金棕榈奖电影里的女演员还是她母亲的朋友。伊莎贝拉去印度区买了好几十块钱的印度调料,家里的诡异香气于是持续了整一个礼拜。终于回到犹太区吃了牛肉汉堡,并且尝试了那个貌似稻香村枣泥糕的罂粟籽葡萄干糕点。礼拜四我和兔子在巴黎最大的公墓走断了腿,一个接一个去摸漂亮的祭花以便证实它们的真假,对着榭寄生树狂拍顺便幻想圣诞,壮起胆伸头去看开裂的石棺最后只发现一堆人类垃圾,我把一枚在Proust墓旁拾到的栗子献给了Appolinaire。兔子说Wilde的墓碑好像是展翅的快乐王子,只可惜被崇拜者印满粉红色的唇印,我觉得那个中国人的土地爷墓碑很好笑。电影Paranoid Park没有让我失望,当滑板少年对着镜头摆出各种逗趣姿势时,我似乎看到了躲在摄像机背后的杜先生那得意的笑。Gus Van Sant这回还小玩了一把恐怖,当时猛的看到半截身子慢慢爬行觉得很恶心。小幽默出现在男孩和调查员的对话中,倒是他绝对的风格。由于实在讨厌那个爱尔兰男演员,我决定放弃woody allen的新片,下周去看La Forêt de Mogari。joyo的哈里波特已经躺在北京的家里了,不知道我何时才能读到。Mona Lisait也是个能淘到好书的地方,但还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来巴黎一年后终于第一次来到La Défense,出地铁抬头看到了La Grande Arche,也是属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一型的,近看零七八碎很是碍眼。新区貌似建外CBD,甚至还有一个双子座和一个旋转木马,唯一的不同是这里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香街和消失在灭点的凯旋门。
    La Défense
    La Grande Arche de La Défense